沈陌愕然问着:“怎么了?”
丽珍赶紧解释:“她好像喝了很多酒,给我们开门的时候状态很恍惚,自己被屋子里的杂物绊倒了,出了很多血,不说了我们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沈陌:“赶紧去吧,到地儿跟我说一声。”心神不宁地等了好一会,卫晨发过来定位,沈陌也开车赶了过去,急诊室外面卫晨跟丽珍面面相觑,齐刷刷瞧着刚到的沈陌,卫晨很是开了眼界似的汇报:
“被我猜着了,绝对是感情出了问题,婚房都砸了,你没见着里面,我的天,什么都是碎的,地上全是碎玻璃碎瓷片,皮沙发都剪了,衣服也剪了一地,能摔烂的全部都摔了,一屋子超级大的酒味儿,酒柜直接砸地上。”
沈陌:“人怎么样?”
丽珍:“在里面包扎呢,听医生的意思是酗酒程度挺厉害,摔倒时候被地上的玻璃渣子划伤了,腿上口子看着挺吓人,可能是喝酒的原因,问家里人联系方式也不说,不清醒。”
卫晨:“来给开门的时候在里面喊项总的名字,估计以为是项总,虽然喝醉了但是用意志力走过来开门,难评。”
丽珍:“你个大男生怎么这么八卦,说得怪渗人的。”
沈陌了解完情况,到里面看了眼还在打点滴的温茹,前些日子还元气满满的大小姐,此时一身沾着血的衣服挂在身上,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,沈陌心情很是复杂,出了病房走到急诊楼外面,给项远打了个电话。
那天晚上分开之后,谁也没联系谁,沈陌拨电话的时候有些紧张,听着电话那边项远的声音,缓了口气,说着:“公司项目负责人一直联系不上温茹,上午去她家看了看,温茹状态不好,在家里受伤了,卫晨帮送到了医院急诊,你看……能帮联系下家人吗?”
项远应该也感觉到意外,沉默了那么两秒,说着:“地址发过来。”
项远没说别的,结束了通话,沈陌把地址跟科室发过去,松了口气,项远回复信息说一会儿到,沈陌就让卫晨跟丽珍先回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