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闲,自己起床就要开始画?
有点烦闷,转念一想她成天在家再无所事事,那才是真成了废物。
周时隐感受到她的视线,停下擦桌子的动作,挑眉向她无声询问。
祝酌昭瘪瘪嘴,不知道说什么,半天憋出来一句话:“你想出国吗?”
周时隐愣了一下。
祝也是才想起来那天临时起意问郑序的事,今天刚好想起这事,就提了一嘴。
谈不上想,但是这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,不用提心吊胆地躲避这群人的找茬,更别说学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多么重要。
从前他总是对这些不屑一顾,周作送他出国他不愿意,因为那时候的他也不需要用这些东西给自己镀金。
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的底气并非来自于自己。
尽管特别不想承认,他父亲给他前十九年的人生路铺的算是坦坦荡荡。
现在无论是学历还是经济实力,当然都不会支持他去留学。
祝酌昭提起这个事,无非是给他建立起一个无法实现的已经坍塌的乌托邦。
他想如何?他不想又如何?这从来不是一件普通说说就能成的事,数着现在他手里可支配的钱,他都不知道能混到那天,坐吃山空将来吃饭都会成问题。
祝酌昭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层面上去,仔细算下来,她从国外回来也不过两年,骨子里还是那个爱玩的人。
爱玩是祝自己给自己的定义,当然周围朋友不这么认为,比起爱玩他们更觉得祝酌昭除了冷清,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比较随性而已,随性到想做什么做什么,从来不去想后果。
她又不是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,形容她用漫不经心显然更加合适。
周时隐则是给她的漫不经心又挂上了一个头衔——游戏人间,不负责任。
显然这种形容是夸张的,但他打心里就觉得祝酌昭这种女人就是有种淡淡的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