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和周时隐接触了几天,这几天画笔都没碰过,她竟然感觉下笔比从前更流畅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等周时隐再回来的时候祝酌昭已经完成一幅画了。
听见开锁响声祝酌昭依旧没反应,起身把刚完成的那幅画夹在画架上,又拿了新画纸。
继续坐在地板上画。
她从前学习时候,老师就没少骂她做事没个正型,倒不是说她做事不可靠,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没正形。
比如她坐在地板上画,趴着画。
好在祝酌昭每次的作品足够让人满意,老师也不再说什么,后来到了国外去,祝酌昭自己就纠正过来了,不过那是在学校,在教室。
在家就没人管她了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
厨房八百年不响的锅竟然出现了炒菜的声响。
祝酌昭第二幅开始没一会,这会注意力终于被吸引过去。
可别把她家炸了。
很明显她的担忧是多余的。
还没等她到厨房,饭的香气就钻进鼻子里闻得她头脑发晕。
对哦,她怎么没想到应该吃早饭了呢?
但这会应该算是午饭了。
祝酌昭倚着客厅转角墙边,看着一脸认真做饭的周时隐。
小小年纪人夫味还挺重的嘛。
应该研究研究给他买条围裙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