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隐听这话来了兴趣,煞有介事地问:“你哪样人啊?”
祝酌昭面上表情有点绷不住。
找事啊?
她压了压心中怒火,勉强勾起一点微笑:“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,如果你实在讨厌我,我们往后也可以不联系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周时隐脸上肌肉僵了下,继续听她胡说八道。
“嗯,继续说。”
继续说什么?轮到祝酌昭懵了。
周时隐站在阴影里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似乎真的在等她说什么。
睡完了,就着急撇清关系了,嘴脸。
他心底暗骂。
“祝酌昭,你真混账。”
周时隐轻飘飘一句,撇开眼神不在看她,手上动作又开始活动起来,但是那老旧地板都被他擦得能照出人影了。
祝酌昭不乐意了,刚才没憋住的火一下子泄出来:“我到底哪惹你了,你至于这么恨我?”
“对,就是恨你,你滚吧。”
祝酌昭气笑了,舌尖抵住尖牙:“我就这么滚?好歹赏我身衣裳。”
周时隐没出声,她看对方的反应索性真的要去开门。
指尖刚碰到门锁还没来得及下压,周时隐一把拽过她的小臂把人带回来,祝酌昭被迫转过身,趁着她自顾不暇的功夫,周时隐把门反锁了。
祝酌昭一个巴掌就过去了。
“啪。”不大不小的一声,落下后周时隐脸上出现清晰的红痕,他微微偏头,眯了眯眼,脸上一瞬间滑过转瞬即逝的笑,又冷脸看着祝酌昭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周时隐语气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