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作是圈子里的顶尖人物,所以从小到大都有不少人夸周时隐“有天赋”、“天才”等等来巴结周作。
周作也爱听,所以周时隐就一直笼罩在这样的虚假“光环”下,被迫画出了一幅又一幅“天才之作”。
是不是天才他自己最清楚。再有天赋的小孩也不可能一出生就会拿画笔,这种虚假的吹捧听多了只会蒙心。
他不是乖小孩,积累到一个节点终于爆发,当着他爸的面就把画都撕了。
“孽畜!”周作气的手直哆嗦。
周时隐一脸无所谓:“你喜欢听你自己画好了。我以后不会再画。”
自此之后本就岌岌可危的父子情便更上一层楼。
周时隐本来对这些东西就没那么浓厚的兴趣,说过的话就没有反悔的时候,也就真没再碰过画。
直到偶然看到tri-z的作品。
周时隐第一次看她的作品看呆了。
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在胸膛里蠢蠢欲动。
再后来听说tri-z要开个人画展,他又不好意思和周作说让他帮自己弄票,就求朋友帮自己弄一张。
“你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接触这个圈子吗?”
“别管。”
他如愿去了画展。
只不过tri-z没露面,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见到创作这些作品的人的真容。
周时隐恍然回神,站在黑暗中沉默。
伸手打开灯开关,把挂链拿出来,迎着光晃了一圈。
眉毛一挑,又晃了一圈。
怎么变新了?
宿醉醒来大概是祝酌昭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。
头眦欲裂,浑身提不起力气。
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两眼睁着看着天花板,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