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进门时他看见水壶了。
温水刚刚好,端着杯子送到她身前,祝酌昭双手捧着,一点一点啜着,好一会终于喝完了。
好像没刚才那么不舒服了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傻呵呵地冲着周时隐笑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
周时隐一挑眉,不用谢,钱付了就行。
“郑序。”
周时隐:?
周时隐眼神一冽,欺身上前,双手撑开撑在祝酌昭身子两侧的床上,一张漂亮脸凑到祝酌昭眼前,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。
“你刚才叫谁?”
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。
祝酌昭没办法很好控制自己的身体,想往后躲,结果身体不稳反而往前撞了一下,鼻尖抵上周时隐的鼻尖。
周时隐眼神里多了点复杂得情绪,咬牙切齿:“姓祝的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这会她也稳住身子,眼神聚焦,看向周时隐的表情也有了变化。
这会认出来了?
“是你啊,”祝酌昭瘪嘴,“你同意我包你了?”
周时隐:
这醉了?
算了,不和她一般见识。面对醉酒的祝酌昭,周时隐似乎格外有耐心,连语气都柔和不少。
“你怎么在我家里?”祝酌昭忽然警惕起来,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格,看向周时隐的眼神带着敌意。
周时隐拉长音调:“不是说要包我吗?你还没出价。”
“哦,哦,”祝酌昭又变成那副傻乎乎的样,“你要多少呀?我第一次包,不太懂呀。”
“不许敲诈我啊,周时隐就敲诈我两千万来着,你不能跟他学。”
“哦?那你真的让他敲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