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隐也想起来那天下午,脸色更沉。
“当然,他本来就没爹没妈,现在又被你害的没了钱,不恨你恨谁?”
祝酌昭眨巴眨巴眼,脑子实在跟不上他的逻辑。
没爹没妈没钱,跟她又没关系。
她也没爹没妈,但是有钱。
周时隐脸色终于又冷了下来。
瞥见床头柜熟悉的卡包,他拿起来收好。
果然落在她这了。
看向她的眼神也没有了多余的情绪,收好东西后转身要走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
周时隐顿了一下,开门离开。
关门的清脆响声在空旷安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“不准走。”祝酌昭咕哝一句,醉醺醺看了一眼门口,躺下就睡了。
他来珮阳当然不是为了报复祝酌昭。
盛安待不下去了,追债的随时能找到他。
周时隐回到出租屋,终于显露了多天以来的疲惫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祝酌昭没说他爸的事和她没关系。
周时隐也不敢再问了,一闭上眼全是祝酌昭那张带着挑衅眼神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希望听到这件事和她有关系。
摘下不合手的手套,随手扔在桌子上,翻出卡包,翻了一下。
里面的名片都还在,还有那个tri-z的亚克力链。
他看向窗外,外面黑漆漆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和今晚差不多的天气,三年前的一个晚上,他去参加了tri-z的个人展,当初灯光下一幅幅画恍惚间闪过眼前,一切恍若昨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