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多嘴了,跟您说这些”
怪不得。
等等,谁?
祝酌昭顿感事情不妙,这可不是个好征兆。
放在以前,祝酌昭可能会借着这个好机会好好套套近乎,毕竟是大儒,搭上边可有不少好资源。
可现在时机不对。
不仅不对,现在还有一部分舆论风向说是她祝酌昭斗倒了周作。
虽然很扯淡,她连个“帮派”都没有,斗什么斗?
直觉告诉她要离那个男的远点。
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画,也成了烫手山芋。
她有点后悔和他搭讪了。
她看见了画纸背面刚刚她忽略掉的穹劲有力的三个字
——周时隐。
那个领导姓李,她们的课程安排和一些基础事务由他负责。
李老师带着她去了未来一个月的办公室,熟悉环境,又交代了课程的安排情况。
“这个表您拿着,看不懂的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祝酌昭回到酒店,肚子饿了,意识到今天一天都没吃饭。
她向来对时间没什么概念,要不是出门,可能都分不清黑天白夜。
盛安离她住的城市很近,两个地方几乎没什么饮食差异,也没什么有名的美食,一时间也想不出要吃什么。
她决定随便点个外卖。
等外卖的时间里把妆卸了,又简单洗漱一下,结束的时候正好外卖送到。
面坨了。
从点外卖到送到,中间没隔二十分钟,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坨。
勉强吃了两口,发现自己就不是委屈自己的材料,果断放下,点开店铺,打出一段差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