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”
答应的轻巧,周时隐被她震住了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祝酌昭用夹着烟那只手把画拿下来,全然没了之前的爱护。
“先欠着。”
祝酌昭挺直脊背,留下的背影也潇洒,周时隐愣了好一会才回神。
没见过这么无耻的。
“祝老师您可算回来了,我给您介绍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附和,示意对方直接说就好。
刚才那群人“会晤”完毕,散开了,这会只剩这一个人在这等着她。
见对方视线落在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上,祝酌昭主动解释。
“刚长廊那边看见的,我喜欢,就拿过来了。”
对方应该是学校的一个中层以上干部,似乎对祝酌昭看上那里面的画表示震惊。
毕竟那里面贴着都是学生画的,有不少甚至没有美术基础。
“您要是喜欢直接拿走就好,里面都是学生交的作业。”
“都是学生的作业吗?”
脑海里浮现出周时隐那幅不正经的模样,连个校服都没穿,能是学生?
领导点头肯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有点不信,有意无意把画面露出。
果然,对方有了不一样的反应。
“这张啊。”语气里有了果然如此的意思。
“这张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反倒是对方惊讶了,祝酌昭更摸不着头脑。
“这个学生的父亲是周作。”
说话人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祝酌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