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:“是的,您说得对。”
高俭穿着空荡荡的病号服,在病床上悠闲地坐着。他握着谢碧陶的手,“没穿内衣的感觉真怪。”
谢碧陶叹气:“是不是凉飕飕的。”
“宝贝,知道咱家银行卡密码是什么吗?还没来得及交代呢。”
谢碧陶脸都黑了,“扯什么。卢医生说了是小手术。”
他嗯了一声,又忍不住说道:“房产证、银行卡这些东西我都整理清楚了,放在书房抽屉,密码在单独的一封信里。信封里还有遗嘱,我签完字了。”
她打断了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又是律师,应该最理智。”
护士进来叫了手术准备,高俭点点头,“不用人推着,我自己去。”
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白云的缝隙,温柔地照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。有病人站在窗前,努力伸开手臂,像是这样能接受更多的能量。
他径直走向手术专用电梯,护士回头说道:“家属不能跟进去了。”
谢碧陶嗯了一声,高俭忽然停下了脚步,回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他身形很高大,她踮起脚才能将下巴埋在他肩膀上。“我……我在外头等着你。”
护士笑眯眯地转过身去。他有点不好意思,拍拍她的背: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电梯门缓缓关上了。
方维走到谢碧陶身边,“咱们可以去家属等候区,那里有椅子。出来的时候护士会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