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:“我突然很担心高俭会害怕。切除一个器官,毕竟是身体空了一块,他一定会难过的。”
“这是不得已的选择,他总要面对。”
“我在这里等吧。我还是希望他能早一秒钟看见我。”
方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色陀螺,“这是个幸运陀螺,拿着它,一切都会顺利的。”
在进手术室之前,护士照例要核查病人的身份信息:“高俭,男,38岁,根治性睾/丸切除术。”
高俭跟她认识,笑眯眯地答应了,“没问题。”
护士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,“很快就出来了。”
他把病号服脱了,像一条光溜的鱼一样被推进病房,眼前忙碌的景象是那么熟悉。他躺着含笑打招呼:“蒋主任。”
蒋济仁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有点头:“早上好。”
他又转头看着麻醉医生,还是那个酷酷的女医生:“刘大夫,你亲自来给我上麻醉,我倍感荣幸。”
“高主任,谁让你总说我在旁边玩手机,对手术一点贡献也没有呢。”女医生憋着笑。
“我错了。这次全麻还是局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