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他的手,“你的心意我明白。”她将戒指拿在手里注视了几秒,又小心地放了回去,“这枷锁是上给两个人的。你愿意承担责任,我很感动。”
“不必安慰我。”他苦笑,“我没想到会跟你为了一个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急眼。何况……还不一定是我的。”
谢碧陶忽然喉头一紧,眼泪不听指挥地涌出来,“对不起,我没有信心接受戒指。这是对你我都负责的做法。”
他伸出大拇指将她的眼泪擦了擦,“碧陶,我知道你也很难过。你是不敢对任何人放弃防线吗?还是我做的不够让你放心。”
“是我心理有问题。”谢碧陶吸了吸鼻子,她说话有点囔囔的,“高主任,我没有能力处理感情,也不会跟人相处。跟我勉强在一起,只会耽误了你。”
他点头,“我不觉得是勉强。不过既然如此,那我住在这里也是打扰。这些日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,不好意思。”
高俭将自己的两件衣服胡乱塞在包里,转身往外走。手刚搭上门闩,她开口了,“等等。”
他心里突突地直跳起来,身体半转不转的停在那里。
她犹豫了几秒钟,“新买的衬衫和领带不要忘了。”
他哦了一声,拎起那个购物袋,“知道了。”
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地关上。过了很久,谢碧陶才擦干眼泪,重新打开了门。“arry ”的灯牌大概是没了电,闪得有气无力。她寻找了一会开关,将它关上了,然后一个一个地向下拆气球,动作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