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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个只属于自己的女儿,这是我这几年一直在考虑的事。她身上流着我的血,是我最亲密的人。”

“你不想多一个人一起承担抚养义务吗?选一条最简单的路,结婚,怀孕,夫妻俩一起抚养孩子。”

“没有什么是能持久的,有时候婚姻更像是枷锁。我一个人过到现在,自由和独立惯了。我不想依赖别人,也不觉得别人能让我依赖。我也分不出那么多时间处理复杂的婚姻关系。我有能力独立抚养孩子。”谢碧陶垂下头去,“自然界那么多动物都是母亲自己带着幼崽生存,一样能长大成熟。”

高俭一直很平静地听她说,唯独到了最后一句,脸色骤然一变。他语气很冲:“我们是人,不是动物。动物在外面能混口饭吃就是生存,可人总得生活在社会里。碧陶,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,她会不会因为没有父亲而被人欺负,被人霸凌。那种被所有人孤立说闲话的日子你没经历过,所以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说得倒是轻松。真正熬过来的人,绝对不会轻易冒这样的险。”

她尖刻地回应道:“将来十月怀胎的是我,后续为她百分百付出的也是我。父亲这个角色很重要吗?他只是一哆嗦的工夫,就要拿走孩子的姓氏,嫌弃孩子的性别,甚至把她当垃圾扫地出门。如果女人要额外付出这么多才能换来一个所谓的共同抚养,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。”

“你在拿一个孩子的人生做赌注。”

“那是我亲生的孩子。我可以对她负责。”

“你对男人有偏见。”

“那只是理性的看待。”

他们面对面地站着,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。谢碧陶叹了口气:“选择都是灰色的,没有绝对的好坏。”

高俭沉默了一会,将裤兜里的首饰盒打开,戒指上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“原来这对你来说不过是枷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