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什么,就这么定了。”高俭一拍大腿,将车拐进了锦绣春天小区,“你们在这等着。九华,要是敢走就别回来上班了。”
他急匆匆地上楼了,袁昭很纳闷:“高老师可真豪爽啊。”
“他挺东北人的。”金九华说道,“冯院长上手术台很严肃,不苟言笑,他就不一样,黄段子从头讲到尾。”
“那你呢?”袁昭盯着他看。
她目光十分犀利,看得他有点心虚,“我……介于两者之间吧。偶尔也讲几个。手术要好几个小时,得有人活跃气氛。”
“哦。”袁昭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“那你先给我讲一个,让我评判一下等级,有没有警察们说得过瘾。”
高俭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家门,在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两件菜籽油礼盒,瞟了一眼保质期,还有一年。
他身心愉快地进了洗手间,释放完毕后刚要洗手,忽然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件没见过的东西。
一支塑料的测试棒,一端是粉红色的。测试区有两道明显的红痕。旁边还扔着一个薄薄的尿杯。
他脑子里轰地一声响,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滞了,过了很久,他才掏出手机,将这支测试棒拍了照片。
他提着礼盒重新上了车。车向袁昭的住宅驶去,金九华忽然感觉情况有点不对。高俭的驾驶功能虽然还是很流畅,语言功能却像是丧失了,再没说什么话。
他将小情侣送到住处,然后将车开回锦绣春天,没有上楼。他漫无目的地在小区广场上乱走。天热了,茂密的梧桐树在头顶哗哗作响。夏日长长,远处的喧闹声像是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