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咳了一声,将他打断了,“是你跟她不清白吧。”
“这你小看我了。我从来不找跟医院业务相关的。”高俭按了一下喇叭催促前车,“我现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,你懂,别在我女朋友面前瞎说。”
“懂懂懂。”方维将胳膊抱起来,很忧心地说道,“按理说他找对象,咱们应该高兴才对。只是现在宏济医疗在破产边缘,就怕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怕的。冯老师多稳重的人,心里有数,不会给他们开什么绿灯。”
“我说的是感情。冯老师说不定老房子着火,被人利用了,晚节不保。”
高俭笑道:“你这是当爹养孩子养惯了,他是咱们老师,四十几岁大男人了,谁能骗他。就郑佳瑞那个老婆,哦,前妻,脾气跟鹌鹑似的,被她婆婆训得一愣一愣的。她要是有那个心机,我也算看走眼。”
方维稍微放心了一点。车缓缓驶入冯时的小区,在他家门前的路边停下。
两个人看着别墅紧闭的大门和旁边密集的围栏。他俩扒着栏杆朝里面望去,冯时的车不在。
方维苦笑道:“家里没人。你说咱俩是不是挺二的。要不打个电话问冯老师本人。”
“别。二就二吧,万一打电话被澄清了,不是更尴尬。”高俭观察了一下周围。已经快七点钟了,夕阳将将落下去一半,天边烧起来一大片晚霞。别墅区稀稀拉拉地有几个人经过。
高俭左右看了看,挑了个没人的时机,手握紧围栏,二话不说踩着下面的石阶就往上爬。
方维叫道:“你疯了,这栏杆上面还有尖呢。”
“小意思,手拿把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