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报纸就够了。”她拿起喷壶往花苞上喷了一下:“就在家里插的。”
“再买个花瓶。”
“家里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她将花和花瓶都放在车子后排。
从停车场开出去,他在人行横道前停下。那对小夫妻十指紧扣地穿过马路,另一只手都拿着奶茶。
她笑道:“要是结婚早的话,说不定孩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冯时很惆怅地点头:“错过了多少同吃同住同劳动的岁月。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冯时的家离医院有十公里远,是个双层叠拼别墅,门前小花园许久无人打理,已经长满了草。
“你搬过来还是我搬过去?我都可以。”
她思考了一下,“爱妙要上学,平时住我那里方便。这边我收拾一下,周末来度假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冯时掏出钥匙开门。门上贴了红底金字的双喜临门,冯时笑道:“昨天晚上从超市买的。”
作为别墅,里面的装饰像是精简到过分了,空空荡荡。四白落地,灰色的沙发书桌衣柜。
窗户上贴了静电的喜字玻璃贴,柜子上也是,那简直是这屋里唯一的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