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
“人家微信头像就是婚纱照。”
她长长地哦了一声。方维笑道:“你看,我命里注定就是要等你的。赶紧睡吧。”
她安静地入睡了,呼吸渐渐均匀。方维心中五味杂陈,好一阵子才睡着。
第二天是周末,她吃完早饭又吃了药,没有再呕吐。四喜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见她抓起绳子,兴奋得眼睛里发出光来,一个劲地在门口小跳。
她带着它出门去了。方维等了几分钟,见她没有回来,才拨通了谢碧陶的电话。“谢律师,我有个问题想咨询。”
谢碧陶反应很快,“卢大夫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,很焦虑。”方维叹了口气,“我想告那个隐瞒病史的垃圾。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法条,看能不能让他坐牢。律师费不是问题。”
谢碧陶沉默了一会,“昨天高主任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很抱歉,这个我暂时还做不到。”
“玉贞是无辜的。她只是在救人,怎么也不应该受这样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