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完全理解。”谢碧陶尝试着解释,“现在没办法证明他造成了卢大夫的实际损失,精神损失法院通常是不支持的。”
“有什么传染病的条例吗?”
“除非卢大夫确实被感染了,但也很难打赢,对方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情,或者一时情急忘记了。”谢碧陶叹气,“顶多双方调解,他向卢大夫道歉。”
“道歉顶个球用。”方维怒气冲冲又无计可施,谢碧陶尝试着安慰:“袁警官来过了,听说把那个男人拘留了五天。”
“也才五天。”方维长长地叹气。“那是玉贞的一辈子。”
“高主任已经用各种脏话骂了一遍了。方科长,很多事我也很无奈。对不起。”谢碧陶很谨慎地说道。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谢碧陶放下电话,白玉兰在车里对她招手:“姐,快上来。”
她们开了二十分钟的车程,进了一处高端小区。郑佳雪和王女士已经在楼下等候了。
四个女人沉默地走进一处高层豪宅。屋子大概有两百四十多平,有五个大卧室。层高三米六,客厅全面屏落地窗,外面就是绿地公园。
谢碧陶已经不是第一次陪妹妹来看房了,但仍然被眼前的气派景象深深吸引。
屋子的装修很新,王女士带她们四处走动:“几套真皮沙发都是意大利定制的。这是特别设计的多层衣帽间,这边是浴室,全景浴缸设计。”
郑佳雪笑得很勉强,“光装修就花了八百多万,装完后就基本没有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