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却在微微前靠时,额头无力蹭到男人宽直的肩膀,只能在耳畔落下甜腻又含颤的气音:“daddy……”
“宝宝,再叫一声。”
低沉似笑的嗓音落在耳畔,似蛊惑人心的温柔潮汐,也似再恶劣不过的诱引。
少顷,微咬的唇间溢出:“daddy……”
……
秦凝雨在浴室简单擦拭后,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做贼心虚,脸颊热度完全散不去,连忙快步逃回到房间,连灯都没有开,完全把自己卷成一只毛绒绒的春卷。
过了一会,静谧的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开门声,脚步声一直停在床边,然后上了另一侧的床。
直到另一侧床铺陷下轮廓,秦凝雨仍旧倔强冷酷地留着一个后背。
谁让这个老狐狸刚刚这么过分的。
可这点倔强也没能坚持太久,秦凝雨心里一边唾骂自己的没出息,一边翻了个身,贪恋男人温度和拥抱似地靠近。
细长的手臂圈住劲实有力的腰身,秦凝雨没出息地卷进男人怀里,鼻尖嗅到一阵微潮水汽,心想老狐狸慢她这么久出来,指不定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。
想着想着,低头,在冷白锁骨泄愤似地咬了口牙印。
谢迟宴任着纵着怀里的小姑娘,只是伸着手臂,绕过她的身后,将覆在后背的深色棉绒被,稍稍拉高到没过她的后颈,又耐心细致地掖了掖被角。
这才不急不缓地收回手,用手臂轻拢住依偎的纤薄腰身。
只是因着这么一个温柔又耐心的动作,刚刚蹭进怀里的小姑娘,就再也没有作乱的动静。
过了一小会,贴在肩颈的乌黑发丝轻蹭了蹭,愤愤又闷闷的嗓音从侧边肩颈传来,似几分埋怨又像几分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