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:“?”
她本能觉得不妙,想起身,从桌上跳下来,却被修长指骨紧握住脚踝。
谢迟宴说:“别闹。”
秦凝雨:“?”
能不能评评理,闹的人到底是谁?
此时男人的眸光深邃温柔,却又施加不容抗拒的力道,这让秦凝雨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割裂感。
脚心和棉质衣料相贴。
秦凝雨只感觉失去气力,只能随着握着她的力道妄为。
她觉得羞于注视,却又像是被蛊惑般地难以移开半分目光。
掩在滚筒声响里的沉喘。
冷白分明的喉结,要命地上下滚了滚。
修长指骨收拢,手背薄薄一层冷白皮肤绷紧漂亮又有力的青筋,蛰伏着成年男性的力量感,危险又性感。
……
在母亲家里做坏事担心时刻被发现的提心吊胆,和仿若偷情般的兴奋,交织成理智悬在两极的摇摇欲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凝雨躬着身,脸颊羞红,深深埋进他的侧颈,有些急又有些恼地恨声埋怨他:“哥哥……你快点啊。”
往常好用的
“哥哥”,在今晚没有得到应得的效应力,秦凝雨咬了咬下唇,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恼,只想赶紧逃离眼下不断诱人沉溺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