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谢迟宴大步迈下车,侧眸,微捏鼻根,“别让小雾担心。”
谢从洲没说什么,看到手机来电,等大哥走远后才接通,目光带着几分忧心忡忡,开口却几分懒怠:“祖宗儿醒了?我能去哪?还不是来给我家祖宗买蜜饯来了,碰上初旬非要拉着我到跑到郊区借酒消愁,你也知道他最近恐婚症犯了,看他可怜就陪了会,这就准备回去。”
一秘已经到了,眼下在确认航线批准和当地的救援情况。
谢迟宴捏住鼻根,难得几分不耐又隐隐焦躁,眸底晦暗,周身蓄着难以忽视的沉沉气压。
一秘迅速汇报情况:“谢总,已经联系到了太太所在的项目组,得知太太跟助手大约一个小时半前坐缆车上山,至今联系不上,夜里突发暴雪,出现小范围雪崩,当地的救援队已经在及时搜救,有消息我会再及时跟您同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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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到底过了多久,秦凝雨昏过去又醒来,只记得突如起来的暴雪袭来,再然后眼前一白,就丧失了意识。
这会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身在何处,旁边也没有人,就连手机都不知道去哪了,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昏暗,脑袋沉沉的,她在逐步丧失对时间的感知力,只感觉到冷,身体很冷,身上温度在迅速流失,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沉沉的脑海里开始掠过很多画面和很多人,家人朋友同事……相处的日常像是电影画面似地一幕幕在眼前重现。
她突然很想爷爷,很想很想,想念爷爷和蔼又唠叨的爱护,厚实又有力的臂弯,小时候有一回她想吃柿子,爷爷把她抱坐在肩膀上,把她撑背起来,两条腿就挂在爷爷的胸膛前,时不时调皮地轻轻晃着,一手使坏地去抓爷爷坚硬的头发,一手去够庭院里栽的柿子。
和爷爷相处的日子,一直是她珍视又宝贵的一段记忆,也到了此刻,她才发现原来那些话那些表情那些事情,早就牢牢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,像是蚌壳里孕育的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