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瞥向窗外不断飘飞的绒雪,心神为这个念头一动,唇角不自觉泛起浅浅温柔的笑意:“反正我会赶回去见他的。”
-
一辆蓝黑色布加迪穿行在夜色中,路上没怎么堵车,谢从洲看了眼时间,大概可以按点回家。
谢从洲说:“大哥,回来我要是在临北,尽情使唤我这个司机来接你和大嫂。”
谢迟宴应下:“也该回老宅住上几天。”
“老太太记挂大嫂得很,今儿就提了好几次了。”谢从洲懒散笑道,“我看我俩孙子是假,两个孙媳才是亲孙女。”
谢迟宴低笑了声,垂头看向一秘发来的消息,眸光一滞,进而周身沉了下来。
谢从洲只是瞥了眼,就明显感觉到这神情不对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大哥露出这种神情,下意识觉得大事不妙:“大哥,出什么事了?”
谢迟宴说:“杨村雪崩了。”
谢从洲脸色一变,想开口,却发现“别急”或是“先别太担心”这话太过没必要,这怎么可能不急,也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谢迟宴一路上都在打电话,可秦凝雨始终都在失联状态。
刚到谢迟宴穿上深色大衣,推开车门,身后传来谢从洲的声音: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