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脚走后脚去的,生怕不知道他对面这位不知道他这是去找谁。
他今儿就该无论胡扯什么破理由,都不该来的!
餐桌上只剩下两个算不上亲近的人,瞿曜只能朝对面男人笑了笑。
“姐夫”他是万万喊不出来的,所以真弟弟在这搞鬼,他这个假弟弟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吃苦?
谢迟宴倒是神情沉稳如常,瞧着对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:“你们组长平常在公司,是不是经常揽起工作太拼?”
“组长是这样,她对项目很认真,所以总是亲力亲为。”
瞿曜边回答,边暗忖男人的态度,他也是个有疼爱的亲妹妹的人,突然就理解喻斯源所担心的症结所在,这个年长他们数岁的男人,无论是沉淀的阅历,还是沉稳的贵公子气度都摆在眼前,他发现竟一点都摸不准、也摸不着这人的心思,这样的人会对一个人动凡心吗?
另一边,秦凝雨在盥洗室门口等了会,终于等到喻斯源洗干净了手,才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。
刚走到跟前,秦凝雨就伸手扯了扯他的手臂:“小混球,你搞什么鬼呢?”
喻斯源却散漫一笑,一副要避嫌的贞洁烈男模样:“姐姐,我们这样拉拉扯扯不好吧,万一被姐夫不小心看到了,误会了可多不好啊。”
“你姐夫才不会误会。”秦凝雨是真的有点对他的戏精表演无奈了,“你给我正常点,好好说话。”
喻斯源问:“哪不正常了?”
“哪正常了?”秦凝雨说,“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你平常是这样说话的吗?”
喻斯源开口:“秦凝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