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轻笑道:“姜姜还是小孩子心性,畏寒穿衣服的事情也会闹一闹,前脚嘴上保证得好好的,每回都能抓到一两次没好好穿衣服,冷到了又会说好听的话哄人,乖乖地保证下次不会再犯,然后总会有下一次。”
喻斯源试图挖坑:“姐姐是不是还挺麻烦你的?”
谢迟宴口吻颇为几分无奈又纵容:“不麻烦,家里小朋友爱撒娇而已。”
喻斯源难得神情空白了一两秒,显然是挖坑不成,还被姐夫迎面抛过来的秀恩爱酸到了牙。
而只有餐桌上另外两个插不上话的人,在干着吃完饭的正事。
秦凝雨默默吃着碗里清炒笋丝,脸颊烧红,单纯是被臊的,不是家人见姐夫的饭局吗?怎么变成了自己不会照顾自己的批斗大会,明明她独居了两年多都活得好好的。
可这两人说的一言一语,又让她有些没法反驳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多余。
瞿曜喝了口热茶,有些纳闷地想,寻思他们喝的这也不是碧螺春啊,只能假意低头回消息,一手捂着脸,完全一脸没眼看的神情,这暗潮汹涌的茶言茶语,一来一回的,他真的一句都快要听不下去了。
不经意抬眼,眼瞧着秦凝雨头越垂越低了,他都要怜爱了,真不知道这小白兔,到底怎么能在这俩大尾巴狼斗法的夹缝中存活下来。
于是怀着救苦救难的老妈子心态的瞿曜终于忍不住插嘴:“姐夫,你这袖扣的设计真的很别致,不知道凝雨姐是从哪买的?刚好我也想送我家小妹一件珠宝饰品。”
刚说完,就被喻斯源瞪了眼。
瞿曜自然只当看不到好兄弟眼神里的威胁,用眼色回敬——你自己搞事可以,别让我们受苦受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