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想到自己提醒弟弟穿得正式点,她这身好是好,可就是……想着想着纠结症又犯了:“哥哥,感觉我这身是不是不太正式啊。”
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沉声:“哥哥?”
秦凝雨顿住,心想完了,她怎么就把调戏老狐狸的称呼顺口叫出来了,她这会就在房间里,根本无处可逃。
随着门被关上,谢迟宴单手扯松领带,半露出冷白喉结,朝她大步迈来。
很快后背被抵在墙上的秦凝雨,就为自己前后两次的调戏付出了惨痛代价,从挣扎埋怨到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,眸光都变得乖乖的,只能一遍遍呢喃撒娇着叫着哥哥,再也生不出半分调笑的坏心思。
到最后,男人放过她时,领带都完全被她完全扯下来了,松松搭在白皙手腕上。
谢迟宴垂眸瞥着她,口吻颇为几分意味不明:“嘴唇怎么有点肿了。”
秦凝雨:“……”
心里暗暗骂道净会勾引人的老狐狸。
嘴怎么肿的?这事难道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最清楚吗?
谢迟宴只淡淡瞥上一眼。
秦凝雨顿时感觉腿都有些发软,生怕男人又亲上一回,含恼又很认怂地拿起领带,乖乖系上庄重的温莎结。
“老公,我们快走吧,让人等着不好。”
一路到了餐厅,这是秦凝雨特意订好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