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欲坠的理智完全松动。
其实她今晚没有特别的醉,只是借着酒意上头的由头,就变得格外大胆, 做更多清醒时没有去做的事情。
蓬松乌黑发丝时不时在男人肩颈处蹭来蹭去,醇厚的红酒香气混着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,萦绕又缠过鼻尖, 秦凝雨一直没有往实里去,只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。
像没断奶的奶猫磨牙, 没几分痛意,徒留心口一阵猫儿轻挠似的痒。
“谢老师。”
“金主爸爸。”
“好哥哥。”
“老狐狸。”
“阿宴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……
这双随意点火的漂亮嘴唇,一声又一声乱叫一通独属于他的呢喃。
微醺的语调微微拖长,像最纯真不过的诱引,偏偏小姑娘做得不安分,叫人也不专心, 无意识地蹭,纤薄腰身在宽大掌心中辗转,似轻扭的细蛇,因着青涩反倒有种撩人的妩媚,勾人不自知。
秦凝雨稍稍抬头,冷白分明的喉结上,留下一个还没来得及消去的浅浅牙痕。
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