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同时变乱,秦凝雨鼻息轻轻扑在下颌,也看清男人眸底的沉色,似化不开的浓重深雾。
秦凝雨为这一瞬摄人心魄的性感晃了晃神,紧随着紊乱的心跳被绞狠,像是在胸口揣了只疯狂兔子,清明、游刃有余的一面固然蛊惑人心,可只有自己能见
到沉溺、欲台高矗的另一面更让人上瘾。
本能意识到危险,可借着酒意,秦凝雨忍不住冒出了些许坏心思,一边微仰着头,安抚似地在男人下颌处留下轻羽似的触感,一边悄悄摸索着开了车门,一路向上,在鼻息将触未触、只勾着迟迟不前之时,她猛然将男人往后一推,趁着这一瞬的时机,从男人侧拢的臂弯里探低了身,只是半个身子刚钻出车门,便被身后伸来的手臂大力拦腰箍住纤薄腰身。
被狠狠拖进怀里的瞬间来得猝不及防。
秦凝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便被另一手捏住下巴,以一个反扭着的侧身,承受似有侵袭意味的清冽气息,铺天盖地袭来。
而她一手徒劳地抵在薄薄一层衬衫下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,而另一手还没来得及收回,徒留在半空骤然绷紧又蜷起的指尖。
男人鼻尖挺直,明显抵着她的鼻翼,错乱的鼻息缠着、融着,在半空中浓烈对撞着,纤细手指紧攥着衬衫的薄薄一层衣料,指尖泛白地深陷纽扣,不小心扯出一两抹白色的绒线,又在甜腻的拖长鼻哼中,纽扣从骤然失去的指尖坠落。
缠着一路被推着下车,秦凝雨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,像是攀附他的的温度和气息才能生存的菟丝花,气息密不透风地落下,直到私人电梯的门在身后顺利关上,一路朝上到了楼层。
薄薄一层冷白皮肤下蛰伏着凸起的青色脉络,性感又禁欲,宽大手掌完全覆住她的手掌,漫不经心地摁在门前用指纹解锁。
这回换在身前的小姑娘一手揽住他的肩颈,一手轻推着他的肩膀,进到玄关后,用脚轻勾着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