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秦凝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谢从洲知道这是会去的意思,心里有了准信,便不再问,只意味深长地说,“大哥,小雾每回也嫌衣服厚,一不盯紧就阳奉阴违,想个特殊法子让印象深刻就行。”
谢迟宴说:“说得有道理。”
秦凝雨:“?”
什么法子?有多特殊,听这语气就不太正经。她这小叔子还怪能拱火的。
等谢从洲一走,谢迟宴接到一通电话,刚接通,电话那头就传来男声:“迟宴哥,我刚回国就被老太太押着结婚,就算问斩行刑都不带这么急的,生怕我跑了,明儿我攒的单身局,就算为着兄弟的结婚大事,你说什么都得来。”
车内安静,秦凝雨几乎是没有任何障碍地听清所有的话,应该就是刚刚谢从洲说攒的那个局,多半是对方等不及了,便自己来问上一嘴。
听着这语气,想必是熟稔的关系。
“你都这样说了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谢迟宴说,“你托阿洲来问,他刚问过。”
“我一周前就跟他说了,他倒好,今儿才想起顺嘴提起我这事儿。”
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你既知道他的性子,就该知道这个结果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面子不足,千邀万请都叫不动你这位事务繁忙的谢大少爷。”那人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既已经应下,可不许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