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被摁灭的瞬间,似有侵袭意味的清冽气息沉沉落下,她的呼吸再次被狠狠攫取。
“唔!老公,我只是说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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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酒醒后的秦凝雨从房间的大床上醒来,身上干净清爽,已经换了套棉质轻薄的家居衣,心如死灰,整个人就是后悔、后悔、很后悔。
如果说她喝醉说了那么多傻话就算了,可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断片?
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,全是不能播的。
谢迟宴走进房间。
刚巧听到小姑娘埋怨又委屈的嘟囔:“老狐狸。”
谢迟宴走到床边,垂眸瞥着小姑娘写满后悔和震撼的神情,像是逗猫似地挠了挠她的下巴,嗓音低沉温柔:“不叫老公了?”
“老狐狸。”秦凝雨想起昨晚一个劲被哄骗叫老公的画面,咬着下唇,白皙脸庞因着羞耻烧红,“好多的牙印。”
肩膀上有,后背有,小臂有,手腕有,大腿内侧有,脚踝有,腰窝有,就连……那里都有。
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昨晚不是老婆闹着要盖戳?”
的确是有这一回事,秦凝雨还没有来得及发作的气焰,瞬间哑火了一点,可很快她就再次有了底气,愤愤地解开胸前的几粒纽扣,掀开家居衣,极其埋怨地嗔怪。
“这里也有,你让我今天怎么穿衣服?”
“还有,你还打我。”秦凝雨有些羞耻地咬住下唇,“一边打一边说些禽兽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