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说:“我不接受私了。”
诚然她在升职上太过急切,自己主动走入圈套,可设圈套的人用心又有多险恶,她这次幸运逃过一劫,保不准下次这人罪恶多端的时候,又有谁要惨遭毒手?
特助却直直看着她身侧:“谢总?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谢迟宴握住小姑娘微微颤抖的指尖,温柔护在手心,一锤定音道,“太太的意思,自然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各项流程结束,已经大半夜,临走前一个警察对着秦凝雨说:“姑娘你这招式练过啊,够狠够准。”
另一个警察叮嘱道:“秦小姐,回去好好休息,如果有任何进展会通知你,请保持联络通畅。”
秦凝雨一一应道。
回去路上,是谢从洲开的车,谢迟宴坐在副驾驶座,秦凝雨和冯知雾坐在车后座。
气氛有些沉默,还是秦凝雨先开口:“阿洲和知雾你们怎么也会来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谢从洲说,“小雾解释给大嫂听吧。”
冯知雾说:“我受旧友的拜托,她有位跟你有类似潜规则未遂经历的亲眷,只是白奕心思缜密又是老手,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,我联系到类似经历的实习生,也是同样一无所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