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来过顶山酒店,但是由于保密性太强,我担心打草惊蛇,于是在山脚下的酒吧探听消息,今晚得知白奕确实是个潜规则的老手的时候,大哥收到了你的消息,所以我们就一起赶来了。”
秦凝雨听到这话不觉得意外,今晚如果没有针孔摄像头的变故,如果白奕没有因为嗑药一时丧失理智,这种缜密的圈套,她如今也无法指控他,难怪这人会一犯再犯、有恃无恐。
到家后,秦凝雨下车,却被同时下车冯知雾从身后叫住。
谢迟宴和谢从洲看出她们有话要说,自觉避开,去一旁谈话。
等私下只剩她们两人的时候,冯知雾才开口:“大嫂,我知道现在跟你说,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。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采访,我随时有时间。”
“可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能理解,这是你的自由和选择。”
秦凝雨最初知道冯知雾的时候,是在一年前,听蒋胜月说她出差碰到的一个记者,因为拼命护着证据,差点就被埋进土坑里,那时候她只是听闻一个名字,后来在老宅见过面后才记起,原来她早就在自己不记得的时候前,就早已经知晓对方。
此时眼前的冷美人,眉目冷清却又眸光笃定。
“我愿意。”秦凝雨说,“做错事情的人就要承受应付的代价,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冯知雾说:“大嫂,我会为大家打赢一场漂亮的舆论战。”
“知雾,我相信你。”秦凝雨说,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冯知雾说:“大嫂问吧。”
秦凝雨问:“姚村土坑事件发生后,你有过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