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高高扬起来的拖把,突然突兀地顿在半空。
秦凝雨瞥去,直直对上郁粤的目光。
郁粤眼里满是惊愕,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,连忙把手里的拖把抛进水池。
秦凝雨蹲下,伸手探白奕的鼻息:“只是晕了。”
郁粤仍旧惊魂未定:“快走!”
“等下,我拿下东西。”
秦凝雨回头去拿舆洗台上的挎包,把手机和口红胡乱塞进去,转过身,手心紧紧握着刚刚关闭的咖色纽扣。
她们佯装着镇定,坐进电梯。
秦凝雨问:“开车了吗?”
郁粤说:“开了,但我喝酒了,不能开车。”
秦凝雨说:“我没喝酒。”
电梯显示停车场层数,秦凝雨注意到郁粤探来的目光:“彭总监说公司高层有意接洽风辰,可你知道,承嘉在临北关系盘根错节,自然是最合适的选择,彭总监暗示周五顶山酒店白总设宴,需要重点争取,但是只能由我以个人名义来,是我主动请缨的。”
郁粤闻言骤然生出后怕,后背激出一层冷汗,多推波助澜又阴险的算计!如果换做是她,试问这么大的机会摆在眼前,她会不会动心?答案是毋庸置疑的。
她只是嗅到消息,今晚就来了。
到了停车场,秦凝雨坐进驾驶座:“报警。”
郁粤系上安全带,顿了下:“确定?”
秦凝雨说: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