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想做这单生意,我想那位一直盯着我们的同行,应该很想补上你的位置。”
酒保心中大骇,转头愤恨瞪了眼同行,这男婊子仗着一副好皮囊,哄得一堆富婆心花怒放,业绩已经超过他一个月,眼看着要压到他头上,哪还有刚来时一口一个哥的狗腿贱样!
谢从洲笑了笑: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消息你不告诉我,自然我也有办法从别人那得知。”
“但我说给您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酒保瞬间认清形势,从善如流地接道,“贺少请附耳。”
等回到昏暗卡座,谢迟宴问:“承嘉,还是谁?”
“查白奕。”谢从洲打趣道,“大哥这是
担心了?”
“别太过火。”谢迟宴语调沉稳,“你自有分寸和道理,我不过问,不过也不必退让,谢家在临北还是有几分薄面。”
谢从洲说:“大哥放心。”
发出消息没多久,愿者就上钩了,谢从洲瞧见来人,微挑眉峰:“不好意思,这位小姐你来晚了,我已心有所属。”
冯知雾径直走过男人,再次不轻不重踩了脚。
冯知雾单独坐在一侧:“大哥也来了。”
谢迟宴问:“打扰到你工作了么?”
“我家宝宝太敬业,回来前是工作,回来后还是工作。”一晚上被老婆踩两次的谢从洲插嘴道,“倒是事情打听怎么样了?”
冯知雾说:“捕风捉影的说辞,并没有什么依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