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洲问:“保密性这么强?”
“也不是。”冯知雾说,“我前几天从云城回来,是因为受到旧友的拜托,她有位亲眷因为某公司高层借职务之便潜规则,后面潜规则未遂,暗中逼迫当事人离职,断了大好前程,刻意放任风言风语败坏她的名声,可对方显然是老手,所谓证据可以解释是工作需要,离职可以推脱是工作纰漏。”
“同样联系到类似遭遇的实习生,也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这事儿确实难办。”谢从洲说,“很容易被舆论打成你情我愿,最后双方因没谈拢不欢而散,进而泼脏水的受害者有罪论。”
冯知雾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不然她不会这两天都徘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酒吧,顶山酒店她去过,安保严密,人员嘴严,她不敢贸然打草惊蛇。
“说说你得到的消息吧。”
谢从洲说:“白奕确实不干净,早年因为嗑药出事被送到国外,经常做些不清不楚的勾当,他的目标主要是涉世未深的实习大学生,没有背景的老员工,刚巧今儿他山顶酒店就有场宴,现在赶去没准能有所收获。”
“对了,他尤其偏好有对象的人妻,变态又畜生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屏幕一亮。
ter:【我在顶山酒店】
谢迟宴看清消息的那刻,眼眸沉暗。
“现在去顶山酒店,凝雨在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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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凝雨确定手机彻底开不了机,心神不定时,突然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