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倒是算不上,今儿逗太过,小姑娘这是跟他闹别扭呢。谢迟宴无奈摇摇头,眸中几分纵容笑意。
“还嘴硬不承认,得,没吵架,是十一在跟大哥玩你看我时我不看你,你不看我我看你的幼稚游戏。”
谢从洲好为人师道:“小姑娘忘性大,平常哄着让着人家些。”
谢迟宴淡瞥了他一眼。
闷骚还占有欲,谢从洲腹诽道,面上却是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大嫂,是大嫂。”
谢迟宴没理会自家弟弟的打趣,却是取经道:“该怎么哄小姑娘开心?”
假正经。谢从洲又腹诽道,这位向来恣意随性、想一出是一出的二世祖,脸上挂着懒散笑容,此时莫名矜持起来,却难掩揶揄促狭意味:“这我哪敢随意乱懂啊。”
谢迟宴自然听得出这话的意味,只稍稍无奈唤道:“阿洲。”
谢从洲支招道:“周末多好的天,去约会呗。”
约会么。谢迟宴神情未变,却明显已经将这个选项纳入考虑内里。
谢从洲觑着大哥的神情,又说:“花、烟花、珠宝,高定,女孩子看到好看的东西,就算没多喜欢,心情多半也会开心。”
男人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忽而笑了声,向来恣意倨傲的男人,眸中竟然浮现几分温柔,“不过我家宝宝喜欢的礼物……都挺别致的。”
“还是要投其所好,心意最重要。”谢从洲话锋一转,完全不打破正经不过几秒的定律,“私人飞机或是豪华游艇,大哥要不然挑个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