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他们喝了点红酒,秦凝雨脸颊泛着微醺的浅粉,醉是没醉,却也敢微醺怂人胆,嘴上说着谢谢,又悄悄用唇形比着:老狐狸。
却没想到刚好被侧眸而来的男人撞破。
老狐狸?
谢迟宴漂亮的唇形无声翕动。
秦凝雨被抓包了,此时“旧仇新怨”一起上,反而生出种破罐子破摔的恼羞成怒,做了件她自己在绝对清醒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——在桌下踩了一下男人的脚。
不轻不重的,跟猫咪挠爪子似的,谢迟宴心下有几分被可爱到。
秦凝雨还没来得及得意几秒,就发现自己被宽大手掌握住了大腿,力度不大,却足以牢牢禁锢住她作乱的小动作。
几人的桌下,隔着男人掌心的热度,有种隐秘的偷情感。
修长指骨轻叩了下大腿内侧,像是温柔又不容人抗拒的一声:乖,别闹。
秦凝雨脸颊瞬间热了热,感觉被男人接触的那一片肌肤都发着灼烫,微抿嘴唇,垂头咬着碗里的牛排,佯装着表面镇定,开始安安心心做个吃饭的人。
谢迟宴微不可查地轻勾唇角。
而坐在对面给老婆专心剥虾的谢从洲,只抬眸瞥了眼,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长。
午后年轻姑娘们窝在懒人沙发旁,一边聊天,一边陪两只小可爱玩。
而另一边的阳台上,谢从洲跟谢迟宴聊了会项目上的事情,过了会,稍稍抬了抬下巴,示意里头的方向:“冷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