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指腹落在她眼睫染着的泪花,微微拭去,像是落下一个缱绻的轻吻。
“乖孩子,做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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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凝雨第二天醒来时,发现她完全躺在谢迟宴睡的那半边,身上很干爽,轻闻还有沐浴露的清香气味。
她最近都在忙项目,昨天在外头一天,还滑雪了那么久,经过昨晚那头遭,一时没撑住精神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之后的事情,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,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,原来是男人抱着她去洗澡了。
秦凝雨坐在床头回了会神,起来洗漱,不经意抬眼瞥到镜里的自己,领口微敞着,漏出暧昧红痕。
她的眼睫微颤,然后往下拉了拉领口。
十几秒之后,秦凝雨心如死灰地走出浴室,老实给自己换上了身高领打底毛衣。
秦凝雨走到客厅,看到岛台边立着的男人,只是远远看上一眼,脑海里就不自自主冒出昨晚的零星记忆。
在谢迟宴抬眸对视前,秦凝雨转身,下意识朝着墙边橱柜那里走去。
她是为了拿咖啡条,是有正当理由的。
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,秦凝雨来到橱柜前,发现矮柜里的咖啡条都被拿空了,只能稍稍踮脚,探向放得更高的柜子。
却始终差了一小截距离。
秦凝雨还在尽力探手,自身后却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替她拿出里面的咖啡盒,然后放到了她的手边。
后背贴着胸膛,自鼻尖掠过淡淡清冽的须后水味道,只是这么个看似将她虚拢进怀的动作,亲昵过的身体便记忆苏醒,下意识想逃离,又不自觉想贴近,困惑又矛盾。
秦凝雨按耐住心下这片慌乱,微咬了下唇,偏过头,用笑意掩盖般地问:“陶姨呢?怎么大早起来做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