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娜塔莎话说到一半,一个人从凭空冒出的蓝色渡口掉下,漂亮落地,双手高举:“tada!看看谁来了!”
“bloody hell克林特!”娜塔莎咒骂,甩手弄掉洒出来的酒:“我发誓,你再玩这么一次,我会把你从这里扔下去!”
“这儿,让我帮忙。”斯蒂芬随手捏了个法术,帮助女特工把酒渍清除:“克林特,你迟到了。”
“晚到是一种风格。”
“晚到是一种粗鲁。”巴基回应。
“我同意巴克。”史帝夫补充。
“你总是同意巴基。”弓箭手抱怨:“你们就像独行侠和呆头鹅。”
“很明显我是独行侠,因为史帝夫挂了。”巴基抢先说,看来已经补了足够多的流行文化。
“技术上来说,你们都死了。”娜塔莎毫不留情地指出。
“细节,不重要。”
听着复仇者一如既往糟糕的笑闹,安提亚静静的微笑,啜着托尼提供的上好陈酿。
他们不会去哀悼,因为他们都知道加文不想被哀悼。
“我们在这里,回忆我们的朋友。”
傍晚时,索尔决定他想说一些话。没有人反对。
“他有战士的精神、有岁月的智慧。在这天,我们荣耀他的记忆。”金发雷神严肃的说,听上去应该是阿斯加德的某种传统颂文:“远行、但没有离开;逝去、但不被遗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