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,最终,不能说是错的、也不能说是完全正确。

双手紧握着心灵原石,观看加文用他在五百年前暴雨中的破旧小屋里,那种同样的真挚、那种献出全身全心的虔诚,说出他璀璨一生的遗言,安提亚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时,畏惧、悲伤、幼稚、几乎要崩溃在现实的重压下。却也如同那时,用着回忆、岁月将自己系住,保持平静的送朋友最后一程。

若她没有拿起心灵原石,是否加文就不用牺牲自己?

但若她没有拿起心灵原石,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?

安提亚没有答案。

明水墙的顶端,藉由几个斯蒂芬有趣的小法术,他们于一周年时重聚,一股脑儿的窝在古迹上。从法术泡泡外看上去,他们会是隐形的。

明水墙有了点变化。守卫变多了——因为某家伙身体力行的证明,某些针对明水墙的破坏还是可能清不掉的。那个多出来的签名旁立着一个牌子,上面详细记载了日期,然后写着令人发笑的告示。

“没人知道是哪个家伙对古迹这样恶作剧,但你得承认他很高明。”

安提亚同意这个评价。

“拜托,巴基,求你。绝对、千万不要把你的黑无限原石掉到地上。”基普夸张的比划:“这整段墙会「噗」的化成光点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巴基忍着笑:“对了,你们确实有意识到,我们正坐在欧霍兰雕像的头顶,对吧?”

“管他的。”基普满不在乎的挥挥手:“如果加文在这,他只会高兴地举起杯子说「既然这样,再给我一杯酒」。”

“那我们下次聚会去里约的基督像头顶如何,队长?”托尼欠打的玩笑。对此,史帝夫扮了个鬼脸。

“阿斯加德的奥丁像?”索尔竟然兴高采烈的提议,让所有人都差点而呛到。

“请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,索尔。”布鲁斯哀叹。

“我会说那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