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她轻轻叹气,阖上手中的本子:“加文,这没有什么好丢脸的。前几周发生的事情是…坦白说,就连我们也还十分震惊,甚至有些畏惧。需要帮忙是很正常的,但独自面对这些并不健康。”
现在加文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是关于什么的了。
“现在有很多战后的互助会,如果你愿意,我能跟你介绍几个。”佩妮小姐继续:“我听说你前两周有些需要调适,因此离家不知所踪——但这样面对战后的阴影与悲伤并不是办法。”
“你跟基普见过面,是不是。”这甚至不是一个问题。
“是的,我和你儿子稍微谈过。”她承认:“小盖尔先生很担心你。”
很好,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全世界各地都伸出了许多援手,其中也包含专业的心理咨商。就像我说的,互助会也非常推荐…”
加文没在听。专注一些之后,他发现对方身上并不是精油的问道,而是很淡的树脂味混合丁香的味道。
他缩小瞳孔,调整到超紫色的频谱。在对方纪录的簿子上果然有超紫的字迹,可能二到三天旧了,有些淡化。
“我可能不小心告诉他们你有战后ptsd,oops。”
加文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一边放松瞳孔一边告诉自己冷静。
冷静,生气你就输了…好吧,这其实还满幽默的。不,也不能笑,会被当疯子。
“加文,你还好吗?”或许将他的动作误认为崩溃的前兆,佩妮小姐非常忧心的问。
他睁眼,露出他专门唬人用的迷人笑容。现在他弄懂了,眼前的人不是什么调查记录员,是心理医师。
基普啊基普,你这个小兔崽子。
“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,非常抱歉。”他尽可能完美的笑着说:“基普是弄不太清楚情况。这两三周我有一位朋友需要我的帮忙,因此我才离开了这么久。我自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嗯?”现在轮到另一人摸不着头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