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战斗后有很多事情比较棘手。”不是谎言,只是这个「战斗」并不是纽约之战:“我这边店铺不太重要,因此我先去帮朋友一把,仅此而已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没有完全被说服,但心理医生的职业训练让佩妮小姐选择退让,并没有逼迫:“请记住,盖尔先生,这世界有许多人和你一样经历了很多,当困惑时寻求帮助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“谢谢。”没必要对一个无辜被波及的人耍浑蛋。加文接了过来。
回家再进垃圾桶。
“对了…如果这没有让你不舒服,调查局那边想问些问题。”这大概真的完全违背心理医师的职业操守,她不情愿的说:“你完全有权利拒绝。”
“没关系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如果不一次搞定,他还得被继续骚扰。
佩妮小姐离开了房间,并换了三个真的非常公务员样的人员进来。
“加文ꔷ盖尔先生?”
“嗯哼。”他回应,懒得太过友善礼貌。
“这只是一些例行的询问,政府想尽力了解每一区的情况,并尽快重建。”一个人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带头坐了下来:“一切资讯都会受到保护,您不用担心个人资料外泄。”
“从一些基本的开始,就我们所知,你住在里文斯顿街,七十七号七楼七室,是吗?”
这个特别的门牌单纯就是他觉得很搞笑,看到就决定买这间小房间。七是克朗梅利亚的迷信数字,七个颜色、七个辖地什么的。
笑点是他完全不迷信。
“不,那是我工作的地点。我和我儿子住在一起,公寓在他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