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去吗?还是必须养在这里,但问题是,它是不是必须回到自己的家族中?”
谢之彦笑着回答,“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可以养在京郊的庄子里。”
“它的情况比较特殊,这边的公益救助人员发现它的时候,它的妈妈因为生它难产而去世,但是并没有在周围发现别的鹿群,推测是因为迁徙导致的,他们发布领养公告后,我便联系了他们,所以暂时应该联系不上它的亲戚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这会温明舒已经发现了放在门后储物柜里的小鹿仙贝,拿出来喂它。远处是乌金坠落的天,微风带了一阵清香的草木气息,一人一鹿,像是油画般一样,美得让人心动。
谢之彦微怔了下神,想起贺以宽同他说的话。
结束和陆悠的电话后,他犹豫了许久,终于还是拨通了贺以宽的电话。
贺以宽主攻心内科,但是硕士拿的是医学和心理学的双学位,对两个学科的造诣都颇深。
他将当年发生在温明舒身上的事情讲了一下。
那是当年她和陆悠在伦敦留学时发生的事情,两人计划外出聚餐,在已经用打车软件确定好行程的情况下,被司机带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陆悠描述那是一个很阴沉的晚上,司机态度极其恶劣,将车子停在一个漆黑的小巷中,不停地恐吓和威胁她们两个,甚至在她们妥协多付一倍的价钱时,依然不满意。
她们两个完全被恐惧的阴影所笼罩,天色黯淡,环境陌生,他随时都可能掏出藏在车内的凶器。
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温明舒的做法,她向来是忍不了的,免不了和司机就是一顿争吵,但那毕竟是异国他乡,对方可以用她根本想不到的方式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