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顿了顿,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想说什么,还是没有张口。
“我可以用沈纪白压着你,但不能永远用沈纪白压着你,暴力只能解决一小部分问题。”
“我也不期望你能消除心里的全部成见,但你至少不能对周围的女性同事有任何的恶意。”
这也是后来温明舒才知道,大家讨厌谢建的原因,不只是他在公司仗着谢氏身份的讨要做派,还有对身边女性员工的无差别的中伤。
语言的暴力,从来不比肢体暴力对人造成的伤害轻。
她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有效,但是她愿意试一试。如果不尝试,那么就没有改变的可能。
“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,我将从你返还的那部分资金中,取出一个点,为谢泽宇申请一份信托基金,我相信会给他以后的发展有帮助。”
谢建显然有些吃惊。
“再者,对谢泽宇多尽一点父亲的责任吧。”
“如果每天放学只能面对司机和保姆,谁都会有心态失控的那一天。”
谢建终于动了下原本扭曲的唇,可是没能发声,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谢之彦牵着谢泽宇的手,出现在门口。
谢建原本僵硬的脸,抽动了一下,显然他是想要露出一个微笑的,但是失败了,最后只是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古怪表情。
温明舒也将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