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她摇摇欲坠的思想,快要崩塌的一瞬间,她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他不会跳,完全可以学啊!
他天赋那样高,所有的课程都能拿a,那样复杂的法案和条理,以及对应的市场博弈,都能轻轻松松地了然于心。
舞蹈这种简简单单的事情,肯定不在话下,实在不行,临阵磨枪也不是不行。
可是谁去教呢……
温明舒突然有些脸红。
更准确地说,是有些发烫。
握着手机纠结了一会之后,她终于还是拨通了甘叔的电话。
谢之彦正在参加一场领导集团峰会。
这场会议和之前的那些会议不同,涉及几个谢氏项目的签约和落地,也是他这一年辛苦忙碌的最终见证,所以很早之前,他就开始做了准备。
一大早,谢之彦就出现在了会场。
烦琐的交际是不可避免的,有些会面和交涉的对象,几乎都是他父辈级别的,严肃、古板是常态,还会时不时抛出一些棘手的big deal,必须全力以赴地应付。
酒过三巡,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已经带了点淡淡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