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无意中从甘叔那里听到的一些事情,让她觉得沈纪白不是普通的保镖,他来到温明舒身边,不是单纯地为了一份工作,更多是守护她,当成一种责任的守护。就连大哥,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这一点,甚至还暗暗吃过醋……
其实温明舒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,因为谢之彦从来没有在舞会的事情上给过她具体的回应。
日期一点点靠近。
如果她能通过一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还好,比如说挑选礼服或者确定搭配的手势,但问题是,她有一整柜子的礼服,随便拿出来一阵都足够漂亮、足够优雅,完全不用在这个事情上费心。
她坚定地认为自己不能说的那么明确,她觉得,以谢之彦的智商,不需要她做过多的提示,肯定会知道这个事情的。
除非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而忘记了她。
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……温明舒担心地想。
毕竟谢玉珠说过,她大哥从来不跳舞,既然从来不跳舞,就不可能关心舞会的事情,也不可能对她发出邀请……
温明舒觉得脑子有点晕。
这不应该,很不应该……
她从前不会有这么多矛盾的想法。
巴黎的舞会她明明很开心,和任何一个舞伴跳舞的过程,都很开心,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在舞池里蹁跹,随着动人的音乐转换着舞步,最后拉着舞伴的手,给大家致谢。
那时候她也和谢之彦领了证,可是完全不会有这么多想法,但是现在,一场婚礼过后,她为什么忽然多出如此多的顾虑?
差点就要把思想压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