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慢?陆家每天白养你?如果下次还是这样,就收拾东西滚回你乡下的老家去。”
张妈呆愣住,“抱歉小姐。”
只见陆蔓清愤怒起身,也没有要接过她手中杯子的意思,只是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,狠狠一撞。
毫无意外地,滚烫的茶水溅出,在她手上落下斑驳红印。
张妈强忍着痛,没有发出一声抱怨。
下一秒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卧室门被狠狠关上。
陆蔓清很生气。
在流园的那一点沉稳,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。
她到现在,还记得谢之彦喊她出去时的表情。
她以为他是想问她关于江与的事情,这样她就能将好不容易打听而来的事情和盘托出,让谢之彦知道,这个温明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
或者说,温明舒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可是,出乎她意料的是,关于温明舒和江与之间的事情,他一句也没有问,只是淡漠而疏离地看着她。
平静沉稳的语调,却带了十足十的训诫意味,现在想起来,她还能打个冷颤。
他说: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冬色旖旎的流园,第一次刮那样冷的风,像是能将池塘里的那点碎冰都能凝固在她身上一样。
“表哥——”她企图解释,但是却被对方看也不看一眼地打断。
“不要插手你表嫂的事情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低而娇弱的声音,带着极明显的委屈,“我只是,只是想同你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的话,事情就不是找你出来这么简单了。”
深邃漆黑的眼眸盯着她,不带一丝情感,像是无穷无尽的深渊。
再然后,那人不再看他一眼,径直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