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建立起来的信念一点点崩塌,但她一向是控制情绪的好手,以至于回到谢玉珠身边时,还能和颜悦色地同她讲话,营造出一种谢之彦是找她平等谈话的假象。
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有多愤怒和不甘。
直到回到家,不需要再伪装成成熟稳重,温柔可人的大小姐,才能发泄出来。
她想不通。
凭什么温明舒那样的人能走到谢之彦身边。
她和谢之彦幼时相识,认识的时间比温明舒的年龄都大,而且在她的印象中,他对她的态度一向很好。
她永远忘不了小时候一起在流园里面一起读书的那段时光,他甚至亲自教过她毛笔的笔画……
最重要的是,这么多年来,她都没有喜欢过其他人,只对他交付真心。
温明舒呢?当年她和江与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同级的留学生几乎无人不知,谢之彦那样纯粹的人,就像是天上的月亮,永远矜贵、永远高高在上,可她不过是个空有美貌,毫无内涵的花瓶,凭什么被他这样维护。
上一次见面,甚至还敢让她读什么《思想与品德》,竟敢那样赤裸裸地讽刺她插手谢之彦的联姻。
在她看来,温明舒才该读那什么该死的道德书,该去把九年义务教育全部重修一遍才对!
一股怒气憋闷在胸口,无处发泄。
可是她现在能有什么办法?
本来还想借着手链的事情,将当年江与的事情翻出来,没想到谢之彦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。
而且对她的警告,明显是他早已经提前将事情调查清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