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应该叫谢之彦,叫谢之卷还差不多。
卷上天的那个卷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空飞行的原因,虽然里面的温度适宜、氧气浓度充足、噪音很低,但是她的疲惫感却很强,因此结束一餐之后,她甚至没能和谢之彦说上几句话,就睡着了。
再次清醒时,飞机就要落地京市机场。
两人的婚礼进入最后的筹备期,周溪语虽然能帮她决定大部分事情,但是很多事情,还需要她亲自拍板,因此一下飞机,她就先回了一趟家。
谢家亦然。
作为婚礼的主会场,也是谢之彦这一辈的第一场婚礼,其盛大、精细、奢华、繁复到超出想象。
单说将“流园”那九十九间半的房屋,全部修葺、挂上灯笼、贴上喜庆的窗花,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作,更别说需要准备的其他东西了,各种酒水、干果、喜糖、喜饼、水果、待客的茶水、香烟,还有各种各样的礼器。
尤其是听说温家为了女儿的婚礼,两年前就托人做了差不多一万颗纯手工的桂花糖,还有酒水,用的都是二十多年前专门封好的酒,苏岭就更加焦虑了。
谢铭每天被她催的差点犯了歇斯底里症。
“不行,我想想,婚礼那天的主桌,还是要用那套七十二纹彩碟,并汝窑的那套二十四节气杯,其他的东西,都太拿不出手了。”
听到这,谢铭表情有些惊恐地看着她,“你确定?”
那两套都是传世的宝贝,全套价值过亿,收进来之后,就没被人用过。
“当然!怎么都不能让亏待了人家姑娘,你快去咱爸那里,把这两套东西借过来。”
谢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