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想法都是你提,冲锋陷阵的事情倒是让我去是吧?
但是他有什么办法,老婆就这一个老婆,儿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子,摸了摸可能很快不保的脑袋之后,谢铭还是去了老爷子那边一趟。
谢之彦本来打算在集团加班,被苏岭一阵连环夺命call之后,也回了流园,参与最后的准备工作。
说起来,苏岭分给他的工作算是最轻松的,就是邀请自己的启蒙老师王英图老先生,给家里的几处主要建筑写几副联子。
老爷子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,除了文学经典、对易理、风水,甚至是传统医学都颇有研究,谢之彦的四书五经最早就是他开的蒙。
他年逾六十,却一点儿也不显老态,听说是谢之彦的婚宴所用的喜联,没等谢之彦上门,一大早就亲自来了流园。
他这半生教了不少学生,谢之彦是天赋最高的那一个。
他不是单纯的爱才,更是惜才,他知道,一个天才,从来不像外人眼中那样轻松,成为天才,并不是通向成功的秘密武器,他们往往付出的,是比常人更加痛苦的努力。
看着正在铺纸研磨的谢之彦,他心里暗自感慨。
因为他知道,谢之彦的内心远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平静,就像小时候,他教他第一个笔画时,就算是练到满头大汗,不答预期也不会停止。
他身上永远憋着一股劲,越是艰难的事情,越是能将他骨子的那点强硬给激出来。
这种坚韧能帮助他,总有一天,也会伤到他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担心苏岭给他找一个性子更加文静的女孩联姻,那才是真的把他的天性给埋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