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觉得像她这样的大小姐,应该不知道什么叫手续费,没想到她的生活常识还不少。
有点意外。
两人很快回到住处。
这次他们住的不是酒店,而是一栋建在郊区的私家别院。
两人几乎没怎么酝酿,上楼,进入房间,没多久,就将事情办了。
有了前两次的实践,他的技术更好了些。
带给她的快乐,也更强烈了些。
额头上浸出一层薄汗,眼前迷离像是骤然升起的白雾,圣洁美好到无法想象的程度,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腻汗打湿,才结束最后的流程。
她实在是累,累到进入浴室时都是被他抱着。
什么羞涩在极度的疲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,她也因此享受了一次完全被人服务的沐浴过程。
说实话,很极致。
浴室里的温度很高,到处都氤氲着白色的雾气。
散发着果木香味的沐浴露,在他掌心的打磨下,产生绵密而细腻的泡沫,沾染在细腻的肌肤上。
温暖的水温划过,打湿每一寸皮肤,将一整天的寒冷和疲惫全部冲散,
最后是一条绵软如云朵的浴巾,专供给欧洲皇室的品牌,瞬间就将她包裹,完完整整地送进极度舒适的四柱床。
这一觉睡得有些沉。
红色的天鹅绒窗帘,遮光性非常好,直到早上十点,温明舒才意识模糊地睁开眼。
想到昨晚发生的荒唐事,恍惚一瞬。
她抓了抓头发,捞起手机一看。
三个未接电话和五条未读短信???
两个电话是沈纪白打来的,一个是航空公司打来,剩下的短信不用说了,清一色提醒她尽快安检登机。